只有紧握拳头,道:“下官的事,不必侯爷cāo心!”
方羿嗯了一声,道:“的确,今日本侯大婚,洞房花烛夜,应该cāo心公主殿下才是。”
封若书剜了他一记眼刀,“如意被强迫嫁与你,她过不开心!”
这句话一落,还未待方羿反驳,殿中便传来三声大笑:
“哈哈哈!我好开心啊——”
字正腔圆,格外洪亮,甚至惊飞了屋檐的鸟儿。
躲在暗处奉命守卫的江仲远听的一愣,脑海蓦然闪过某“公主”在战场上的奋勇英姿,摇摇头,暗自替自家侯爷不值当。
说此话的也不是别人,正是安戈。他安分了一整日没作乱,受到茯苓的不断夸赞,于是一个兴起,把jiāo杯礼准备的一整壶酒喝了个精光。而由于洞房之夜要行周公之礼,备的酒都颇烈。一壶琼酿下去,他不小心......醉了。
一时间,空气凝滞,封若书气得脸绿,咬牙切齿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方羿先是一愣,后勾唇道:“国师听见了么?本侯的夫人今日心情大悦,没有半分愁苦。”
“这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