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。”
安戈顿时底气十足,道:“这就好了。新婚当夜,丈夫把妻子扔下床睡凉地板,这个该怎么罚?”
管家眼睛不动脸不动,道:“回侯夫人,家法里没有这一条。”
安戈眉毛一竖,“合着你们这侯府的家规,只规定女人和下人,不规定你们侯爷?”
“侯夫人莫要顾自揣测,侯爷行端身正,不需用家规约束。”
安戈冷笑两声,“你刚才又说没有人例外,现在又说你们侯爷不用家规约束。难不成他不是人?”
管家心里一咯噔,“侯夫人,您身为人妻,断不可这样辱骂侯爷!”
安戈一哼,“骂就骂了你敢把我怎么样?他长得人模狗样不讲人的道理,就是在高位子上坐久了,你们这群人惯的!”
管家左环右顾,吓得冷汗如瀑,“请侯夫人快快住口!若是侯爷听见,罪加一等,便不是十鞭这么少了。”
“十鞭还少?那是没抽你身上!”安戈径直朝院门走,健步如飞,“那猴子在哪儿?我要找他算账!”
管家连忙拦住,“侯爷上朝还没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