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真是茯苓说的屋顶设计问题,又可能是他大白天说人坏话遭报应,安戈踏出去没两步,便踩滑了一片瓦,径直往地上栽去。
“侯夫人!”
“主子!”
安戈惊得整张脸都变了形,“快接住我——”
不远处,江仲远下意识冲出去,被方羿抬手拦住。
十个家丁慌忙起身,其中有个急着建功的冲到了最前面,振臂高呼:
“侯夫人!小的接住您了!小的接住您了!”
咚!
好巧不巧,安戈将将摔在那家丁脚前,面部着地,鼻孔顿时冒血。
茯苓顿时急哭了,“主子!您有没有大碍啊!有没有事啊!您别吓奴婢啊!”
半晌,安戈吃力抬起头,一面翻着白眼,一面咬牙切齿道:
“我......恨......猴......子......”
一句话说完,彻底昏厥。
楼阁上,方羿的脸色铁青。云舒君打开玉折扇,道:“经此一事,证实侯夫人没有武功,侯爷可以卸下些防备了。”
他似笑非笑看着方羿,又道,“不过,云舒觉得,似乎侯爷才是吃亏的那个。”
方羿不悦到了极点,“吩咐管家,加罚十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