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没有召见,不得私自上府。”
思音一凛,眼眶盈了泪水,维诺道:“明,明白了。”
不过身为红牌,勾魂摄魄的手段很多,而身为女子,百试不爽的便是楚楚动人那一套。于是刚退出去,思音便不慎脚下踩滑,将一碗鸡汤啪啦摔在地上,顿时委屈不已。
“呜呜,奴家熬了四个时辰的鸡汤!拖了多少人才买到的珩域鸡,还烫伤了手,呜呜!整整一锅熬下来就只有这一碗,奴家给侯爷的鸡汤......”
哭得失梨花带雨,让人无比心疼。但饶是她哭得再痛彻心扉,身后的门却始终没有再打开。于是只能作罢,抹了眼泪,悻悻离去。
待四处终于安静,江仲远抬眉,看了看没心思阅书的方羿,道:“侯爷对思音姑娘这样冷漠,是否不大好?”
方羿冷冷道:“女人都只有一个模子,矫揉造作。”
江仲远愣了愣,不知如何作答,但又觉不答话失礼数,便道:“......是。”
方羿揉了揉发疼的脑仁,又拿起书卷。不过注定那晚他看不安宁,没过三刻,下人又上来禀报:
“侯爷,侯夫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