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安戈义正言辞地否认,“我那儿还有好大一锅等着我回去喝呢,绿豆汤又不是鸡汤这种事情都不知道,一看就晓得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天天——”
“——咳咳!”江仲远及时制止,免得又触怒方羿。
安戈见情势不对,连忙改了口:“呃,我的意思是说,我熬得多,要是你喝了还想喝的话,我再去给你盛。嘿嘿嘿......”
方羿见对方不问庙堂,心里生了几丝失望,道:“除了这两者,真没其他事了?”
比如,再打听两句政要。
安戈一头雾水,“没啊,不然你有事找我吗?”
方羿收了眼神,转到安戈的主题,道:“没有。只不过侯府一向主张赏罚分明,你身为侯夫人,更当以身作则。从何认为,本侯会因为一碗绿豆汤免你那二十鞭?”
安戈脱口而出,“因为你娶了我啊!”
他的鼻子仍旧被白纱布缠着,鼻音颇重,说话吐字颇有几分孩子气。
方羿一怔,随即恢复刚正不阿的神情,道: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侯府的家规不会包庇任何人。”
“哎呀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