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愣了愣,迟钝地勾出笑容,颇有些腼腆。
安戈见人笑了,也不再继续说下去,看了眼被云遮了一半的日头,兀自计算时间。
少顷,白日彻底钻进云朵,茯苓瞧着安戈的满头冷汗,掏出手绢替他拭去。
“主子......伤口很疼吧?”
安戈垂眼瞧了瞧,并没有血迹渗出来,遂摆摆手,“没事儿,能忍。我以前在永安还遇到过更严重的,这点儿口子不算什么。”
随后抬头望了眼半空,庆幸道:“你看,日头怕晒到咱们,都藏起来了。嘿嘿,也只有我安戈才会这样有运气!你看戏台子上那些角儿,每到下跪就要下雨,咱们才不会——”
——轰隆!!!
他的话没说完,天公就劈了一道雷。
安戈呆愣地眨了眨眼睛,道:“......大哥,我说说而已别当真啊......”
这种“长跪不起必定下雨”的桥段只会出现在戏文里,他安戈自认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老天又有好生之德,不会这么折腾他。
茯苓着了急,“主子,黑云这么厚,恐怕是得要泼一场了!这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