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里盛了不堪,“我早该察觉管瑶图谋不轨,迟疑的那一阵,便害侯夫人深陷险境,若书委实有愧!”
安戈没明白为什么这个国师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但他又不怎么宽慰人,于是道:“别有愧啊,你看啊,王宫那么危险,就你一个来救我,我感激都来不及。”
安戈那日晕过去之前,方羿还未感到。醒来之后,又只有茯苓守在身边。故而,全程不知道方羿出手,再正常不过。
并且对于封若书,他还越看越顺眼。
他瞄了瞄封若书俊秀的眉宇,别有所图道,“要你真觉得过意不去,就多来看看我就好了。”
封若书一怔,心间仿佛春风拂过,“侯夫人,你......此话当真?!”
安戈暗道这么好看的人不多看几遍真是太亏了,于是大方笑道:“当然!”
门口的方羿听到这一句,阔步迈进寝屋,“——当然是说笑的。”
然后停在封若书身旁,“内子不过说一些客套话,国师切勿当真。”随后,一记警告的眼刀飞向安戈,“你说是么,夫人?”
“夫人”两字咬得很重。
安戈被这能刺穿人的眼刀吓得一激灵,讪笑道:“是......我说笑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