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右想之下,还是拿捏不定。
方羿见封若书深情款款的模样,心中尤其不舒服,冷冷警告:“国师,你越矩了。”
封若书一颤,许久之后,哽咽道:“......是......”
他彳亍了半晌,终是下定决心。
“下官这就走。”语罢,行礼也忘记,直朝门口迈去。
安戈脑子一冲动,喊住他:
“国师!”
封若书回头。
安戈大义凛然地攥紧拳头,“你不要再喜欢安如意了!”
封若书悲凉地勾了勾唇,缓缓偏头,望了眼半空的残云,摇摇yu坠。喉咙抖得厉害,手指快要嵌进门缝。
“好......这样最好......”
少顷,封若书走远。
安戈没好气地瞪了眼方羿,“可以放开我了。”
方羿像扔垃圾一样甩开他的手,嫌恶道:“确实。”
窗外的幼蝉嘶鸣了几声,被管家急忙忙叫人粘了。四处霎时一片寂静。
“侯爷,南方生了洪灾,死伤已经越千。云舒猜测,大王会派位重臣去治理。”云舒君展开飞鸽传书的字条,推测道。
方羿拿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,思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