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国师府邸的钥匙?”
“你不是国师的师兄吗?”
云舒君摇首,“侯夫人,您太抬举在下了。”
安戈望着光溜溜的围墙,犯难道:“主要是这周围都没个能踩的地方,也上不去啊......”
云舒君想了想,灵光一闪道:“这样,侯夫人踩在下的肩膀上去。”
安戈瞄了一眼对方的小身板,想起江仲远把人家宝贝万分地捧在心尖儿上的场景,咋舌道:“我托你还差不多。”
顿时觉着这句话不错,紧接着道,“就这样吧,我托你,你翻过去,然后给我开门。反正封府你肯定来过,比我熟悉。”
“但在下也没走过这个门。”
“哎呀,这不没办法吗?谁让你在国师心里不占分量的?”
云舒君善意地提醒,“侯夫人,咱们好像是一块儿被拒之门外的。”
安戈搓了搓衣角,道:“那个......反正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,你跟国师关系好,不看看他生了什么病?”
云舒君矛盾丛生,心里不断念叨:君子不行越墙之径,君子不行越墙之径......
“姑且试试吧。”某君子把扇子一收,别进腰带——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