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给他喂点儿草粮。”
方羿盯着水面上打转的茶叶,清心寡yu道:“想去就去,莫露身份就行。”
“尊令!”
语罢,一溜烟儿便没了影。
方羿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继续饮茶,脑子里蓦然闪过那日在大雨里,意识不清的安戈抓着他的袖子,脸色白得像纸,却还断续喃喃“猴哥救我”的景象。
那个小夜叉,至今都以为是国师救的他,也不想想国师单刀独闯,怎么敌得过一国王后?
唉,算了,他那脑子是想不明白的。
方羿一面思忖一面饮茶,直至把水喝干才陡然回神,茶叶的苦味瞬间在嘴里蔓延。嫌恶地放下茶盏——他在想什么?
自我检讨一番,便摸黑出门,用轻功飞去封府,偷偷探望封若书的病情。
月黑风高夜,翻墙盗杯天。
安戈能够行动自如的当晚,便撸起袖子cāo办大事。
茯苓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套暗卫的行装,强行要安戈换上。说夜行衣太显眼,不比暗卫的行装安全,要万一被人发现,还能假装暗卫糊弄过去。
安戈觉得有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