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“啊?”安戈啪地打开门,失望透顶地探出头,“这不才吃过午饭吗?不去不去。”
云舒君无害地笑,“您放心,用膳的时间晚,不必担心吃不下。”
“我肚子痛,不去!”
“在下帮您请大夫。”
“心情不好,不去!”
“在下帮你请个戏班子。”
一来二去之下,安戈的借口都搬空了,干脆直截了当,“我不想见那猴子行不行啊?”
云舒君温和提醒:“这......在侯爷的府上,恐怕不行。”
安戈愤恨地攥着门框,“凭什么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?昨天我被人拿刀驾着,他都见死不救。这种人,还想让我跟他吃饭?”
云舒君想了想,还是把方羿的原话搬出来,“侯爷jiāo代了,若您不想去摘月亭,那就来您的院子吃,然后宿在这里,正好......那个,圆房。”
安戈气得鼻孔怒张,从门框上活生生抠下来一块木屑,咬牙切齿道:
“好......没问题。”
云舒君盯着他露出来的尖锐虎牙,胆怯地咽了口唾沫,“那,那在下这就去回禀侯爷了。”
安戈重重一“嗯”,然后看到院门边上露出来的一块衣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