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,“我为何躲你,你不知道么?”
江仲远摇头——他也迫切地想知道!
“你这人,感情之事向来一片空白,我如何得知你是真心真意还是一时脑热?万一你只是后者,我却把自己全都搭进去,往后......如何脱身呢?”
也就是说......
江仲远又惊又喜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云,云舒,你是说!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云舒君勾了勾唇角,拿玉折扇勾住对方的下巴,挑衅道:
“如何?你以为我会躲避不在意的人么?还要我说大白话不成?”
江仲远万万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回应,扎实欢呼了一声,把眼前的人抱进怀里。
其实,云舒君的影子早根种在他心里了。
犹记第一次见面时,云舒君正倚在水榭的红栏上饮酒。手肘搭在木栏上,垂眸望着湖中的锦鲤嬉戏,然后时不时仰头痛饮,似有烦心之事。那时江仲远还不知道侯府多了这样一个人物,瞧着那风雅的月白色背影,清瘦且有风骨,想来该是个文人。不过身为恪尽职守的侍卫统领,他自然知道侯府不得私自饮酒,于是本着铁面无私的职责上前制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