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得完全不着痕迹。
方羿背着月光,神情看不清楚,相反,在yin影下的脸反而更显yin鸷。
安戈心里一阵发麻,连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,见对方不说话,便心虚地连连后退,企图空出一个安全距离。
只是……他忘了自己挖的坑。
“哎哟!”
摔下去那一刻,耳旁的风呼啦啦地响,安戈脑子里只有六个字:自作孽,不可活。
本以为后脑勺要狠狠砸在坑里,过了好半晌,预期的疼痛感并没有降临,于是胆战心惊地掀开眼皮,却对上一张俊美绝lun的脸。
“猴,猴哥......”
他被这猴子......捞了个满怀?
在离坑只有一寸的地方,方羿把他将将接住,孔武有力的臂膀揽着他的腰,竟比栏杆还结实。
时下晚风徐徐,夹杂着盛夏薄荷的浅浅香味,将额发拂起几缕,身躯紧紧贴着的二人,一个黑袍,一个白衫,在透过橡树枝叶的束束月光之下,竟有一股说不出的岁月静美之感。
方羿没有放手,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,沉默了半晌,冷冷道:“小夜叉,我只问你一句。”
安戈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