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我可不可以歇一会儿,真的太酸了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......”
“猴哥,我有个办法,你打我吧,那大棍子抽我,就跟上次一样。不对,比上次还狠也没关系,我保证一声都不叫,唔嗯——”
“啊......不行了,我真的不行了......”
在茯苓心里,安戈是那种天塌下来都能够嘻嘻哈哈的人,现下是发生了什么,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嚎啕大哭?
而且还是这么痛苦的哭声,把屋檐下的燕子尽皆都吓跑了。
而此时的安戈,确实如茯苓想的那般,痛苦万分。
他瘫坐在地,几近无力地趴在矮桌上,右手已经抖成筛子,一笔一笔地——抄写家规。
对于从没有拿过笔并且痛恨文学的安戈来讲,这是比下地狱还要可怖的刑罚,饶是他有一身的气力,那软绵绵的笔尖就是写不出一个正常的字。
一张工工整整的条形信纸,本来能写五十字,他连一个“家”都装不下,而且......他还不认识这字如何念。
“猴哥......”安戈的嗓子已经喊哑了,委屈巴巴地望向不远处的方羿,苦哈哈道,“这纸太小了,装不下。”
方羿正看着书,头也不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