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入睡, 拎着笔杆子直到长夜破晓。不过让他诧异的是, 方羿居然也没歇息, 兀自在一旁翻着书,好似是在陪他。
少顷,安戈又被“陪他”这样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, 赶紧收回思绪,在纸上写了一个歪歪倒倒的“规”。
是的,在他眼里, 方羿就是一个鼻孔长在头顶的怪物,心高气傲,压根不会挂心旁人,昨晚教他写字已经是破了大戒, 怎可能还会为了他不睡觉?
哼, 总有一日,他一定要逃离这个怪物!
次日,安戈哪儿也没去,一个人蹲在书房抄家规。不得不说,方羿真找到了他的软肋。
“侯爷,那日潜入正院挟持侯夫人的贼人, 其来历, 已查出了一些眉目。”
这厢,云舒君一直没闲着, 那月黑风高的夜晚之后,便通过几近不存在的蛛丝马迹探出了一点端倪。
方羿的眼色沉了沉, “谁?”
他在问幕后主使。
云舒君抿了抿唇,道:“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,但种种迹象表明是......太子。”
太子,王后之子。
方羿的眉毛动了动,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云舒君揣测着问:“侯爷,是否要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