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戈脑中划过老爹的影子,眼神不由变得温暖,他也没再数落茯苓,反而柔下声音,道:
“老爹是穷,但他会把所有的心力都花在我身上。他穿自己编的草鞋,却给我买布鞋,明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却怕我被人欺负,不让我出去做事。他xing子温和,但看到我头上被人家的弹弓打破,他二话不说就冲去人家家里争吵......”
安戈说着说着,居然红了眼睛,怕被茯苓发现,连忙把脸埋进面碗里。
他看到老爹骸骨的那一刻,一个人缩在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下,抱着膝盖,不哭不闹,只是觉得心里被挖去一块。
茯苓看出他情绪的波动,知道这“老爹”在安戈心里的分量很重,不由为之前的质疑愧然。
“主子,想点开心的吧。”
她学着安戈哄人的法子,转移注意力着说:
“明日您生辰,打算怎么过?”
安戈刺溜刺溜吸着面条,待缓解了喉咙的肿胀之后,万分哀怨地瞧着桌案上的宣纸,“还能怎么过?不就抄家规咯?”
茯苓是个一等一的忠仆,看到主子受难,她岂有旁观的道理?左右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