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家小姐盈盈掀起一角船帘,朝岸边的俊俏儿郎莞尔一笑,亦是不可多得的风景。
不过,对于胸有大志的安戈来说,这些风景都不可入眼。
“猴哥,我想吃糖葫芦。”
他肖想着着那些被糖水裹得晶莹剔透的红果子,口水直下三千尺。
方羿道:“盛夏时节,没有糖葫芦。”
“为什么!”
“外面的糖衣融化之后,只剩里面的酸涩山楂,吃着败口感。无人愿买,自然无人肯卖。”
安戈悻悻地努着嘴,比丢了钱还难过。
方羿知道安戈的味蕾为何翻腾——昨晚主仆二人吃面时的谈话,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。
所以才今日带他出来。
只是某个被瞒在鼓里的人,并不知道其中的渊源,只以为他搭错了神经。
其实糖葫芦也不是完全没有,华泱城便有个靠卖糖葫芦起家的老叟,人称“张老”。
张老的手艺精湛,又凭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做出一套秘方,糖水的浓度,山楂品种,以及烧糖的时辰,都要把控得恰到好处。华泱内外都有不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