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女子的万福,温和贤良地问了好。
张满贯的礼节学得比他好,受了万福之后,还谦逊着点了点头,“方夫人客气了,在下与方兄是旧识,皆是一家人,不必讲礼。”
他接着与方羿又寒暄了两句,明显觉着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大费周章跑过来,怎可能只是瞧一瞧,看一看?当这里是戏台子么?
“方爷,既然到了我这赌坊,何不玩儿两局?”
商人的眼光总是尖锐如针,平平一眼便洞悉了眼前人的来意。他知晓方羿不喜兜圈子,便开门见山直接问了。
果然,方羿接着他的话道:“若要玩儿,自然得找个不错的对手。”
张满贯手里滚的玉球速度慢了下来,“听方爷的意思,这个‘对手’,可是在说我?”
他二人曾经切磋过两局,一胜一负,将将打了个平手。他玩儿了二十年的骰子,打遍天下无敌手,在方羿头上输了一局,自然耿耿于怀。一直想找到人再一决雌雄,不想今日却自己送了上门。
方羿颔首,“不错。”
他的眼神倏地锐利,仿佛瞧见猎物的苍鹰,直勾勾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