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戈努了努嘴,觉得茯苓肯定在嫌弃他不识字。于是三言两语把这丫头打发走,眼不见心不烦。
茯苓担心安戈一个人搞不定,想留下帮忙,却被某个犟脾气赶去睡觉。
“那......奴婢先退下了,主子您有什么吩咐,随时唤奴婢出来。”
她低头维诺着往后退,经过院子那棵红枫树时,猛然瞧见伫立在那儿的方羿。
下意识惊呼:
“侯——”
“爷”字还没出来,就被对方冰寒的气势憋了回去。
方羿一根手指竖在唇边,定定看着她,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茯苓赶紧捂住嘴巴,表示自己会意。但那声“侯”却真真切切进了安戈的耳朵,于是朝这边一喊:
“‘吼’什么啊?”
茯苓愣了愣,脑子转得飞快,“吼,吼,吼大的月亮啊!呵呵呵主子您不觉得吗呵呵呵......”
安戈从纸糊的孔明灯中抬头,见天上的月亮确实不错,加上他一门心思都在这装满祝福的红纸上,便也没发现哪里不对,“嗯,是还可以。不过明天的月亮更圆,跟大圆盘子似的。”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