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的,为何要去?”
方羿理了理平整的衣领,对今日的玄色衣袍十分满意, 道:“我是容国唯一的异姓侯, 大王想着,已经请了其他三位侯爷,独独不叫我,会落人口舌。”
安戈若有所思地摸下巴,表示非常同意,“嗯!我也觉得有道理, 所以你尽快进宫, 别让大王担心了哈!”
说完便脚底抹油,一个健步就往外跑, 却被某人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。
“哎哟!”
方羿嫌恶地瞥了眼他松松垮垮的睡袍,道:“去换正装, 不然......本侯也不介意亲自帮你换。”
安戈在空中乱踢乱蹬的两条腿骤然停住,下意识捂紧胸前的大馒头,戒备地剜了方羿一眼:
“换什么换?你你你可是大侯爷,说话干事能不能注意点儿?”
“正因为我是侯爷,你是侯夫人,我们之间才不该有疏远的礼数,对么?”
“对你个头!礼数在你们嘴里一会儿一个样,又说吃饭不许说话,过会儿又说吃饭可以说话,没个准头!”
“是么......那你觉得‘周公之礼’,是个怎样的礼数呢?”
安戈活脱脱一愣,“周,周公之礼?”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