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戈不屑,“我有预感,这次跟之前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是么?”方羿眉梢一挑,又道,“本侯的预感,却与你截然相反。”
安戈瞋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地环胸,“先说好啊,要是这回有人惹我,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,罚我跪我就跪,叫我不跑我就不跑。”
方羿冷静如常,仿佛一簇翠竹俨然在胸,道:“放心,王后一干人吃了亏,不会再刁难你。”
“吃亏?吃什么亏?”
安戈一头雾水。
方羿的眼神不自然了一瞬,空拳放在唇边咳了咳,没说什么,转而下了车。
安戈直觉这人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,难道这猴子替他教训了王后等人?
怎么可能?
他再大也只是个侯爷,怎可能对王后做什么?
稍微想想便被自己可怕的脑洞憋了回去,然后匪夷所思地探头出去,“你还没说呢,她们到底吃了什么亏啊?”
方羿看了眼面前巍峨的宫门,对努着嘴的安戈摊出右手,警告道:“王宫到了,说话还是留扇门的好。”
得,又一次问到一半被堵回去,这让喜欢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