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田玉做的,比金子贵。”
“啥!”安戈一愕,随即仓皇收敛表情, 谨慎地缩着脖子,“那假如,我是说假如, 我不小心弄丢了一支,要找我赔的话,我得赔多少钱啊?”
方羿侧首看他,“你丢了东西?”
安戈yu哭无泪, “我都说了是假如!”
“少则五百两, 多则......”方羿细细在脑中回想了一番,又转而问道,“你弄丢了什么?”
安戈崩溃,“都说了是假如,假如!”
方羿大致估了一个价,道:“均算下来, 约莫八百两罢。”
安戈一口老血迸shè, 强行扯了个我啥事儿没有的笑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“那个, 我,我要如厕。就, 就先不吃了哈......”安戈如坐针毡,狠狠啃了一块鸡腿就要开溜。
方羿看清他心里的小九九,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找,便道:
“我随你一同去罢。”
安戈一听,如临大敌,“可别!”
“为何?”
“我......我,我一个女人家如厕,你跟着干什么!”
拿女人的身份作挡箭牌,安戈百试不爽。
方羿想了想,给他身后的茯苓递了个眼色,让她把人很紧,道:“也罢,你快去快回。”
安戈提起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