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抬脚跟了过来,不料,果真是你。”
“为何在你这里?”他接过东西,胡乱往头上一chā。
封若书的眼神略微不自然,四两拨千斤道:“无意间拾到的。”
他这一趟的目的本不是送步摇,只是为了趁这个机遇,与身前之人说说话。
他的眼睛一直打量着安戈,道:“这段时日......你,还好么?”
安戈十分认真地回忆了一下,道:“还不错。”
“侯爷待你如何?”
安戈平心而论,“也挺不错的。”
“不错便好。”
封若书笑得越发凄凉,似是看破了尘世,笑世人,也笑自己:“前些日子,你遭了劫持,侯爷心急如焚,甚至不惜触犯城禁去寻你,我瞧着他的样子,便看出,他对你也有几分真心。”
他骨节分明的手搭上桥头的青石,分明没什么举动,却生了那样一副谦谦君子的风骨。
自古多情之士,皆是伤心之人。
安戈瞧着他凄清的眉目,心中也不很是滋味,道:
“我现在没有忧愁,自然过得好。但是我瞧你不好,心里便也不舒服。”
“你如何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