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披上了别人的嫁衣。
“如意,我心中唯有你一个,这辈子怕是也不会变了......但,你既然在侯府过得好,与侯爷恩爱,我便也不能chā手,毁了你这份幸福。”
他缓缓抬手,将安戈头上的步摇扶正,眼眸无比深情。
“但若哪日侯爷苛待于你,我即便与天下人作对,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安戈抬眼,怔怔望着他的眼睛,那双睿智的眸子分明在笑,却盛满了凄哀。
他觉着奇怪,分明是安如意负了眼前之人,他却无端端心里难受,感觉眼前之人的悲苦,皆源于他。
封若书说完这些话,对他行了一个拱手礼,没有弯腰——这是拜见贵fu人的礼节,弯腰的拱手礼,只用来拜见妃嫔和公主。
“在下还要去面见大王,先行退下了。侯夫人也请快些回去罢,以免侯爷担心。”
是“侯夫人”,不是“如意”。
安戈瞧着那抹湖蓝色的快要被风吹散的背影,觉着很是心疼,大概封若书与方羿撕破脸,不管不顾闹一出,或者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