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刺中的当前,安戈的身子往后趔趄了一下,摇摇晃晃,随即又赌气一般站稳。
不偏不倚,正正chā进胸口,这劳什子的刺客准头也太好了吧!
他拿拂尘的手僵了僵,气急败坏地抽了对方两下,却悲哀地发现手太短了够不着。忖度了一瞬,又怕这刺客把剑抽出去又跑去乱砍,于是眼疾手快地攥住剑柄。
“大哥,咱......不动手,讲讲道理。”
他吃力地勾出一个好商量的表情,那刺客却丝毫不理会,抽剑的手猛地发力,剑身便带了一泓鲜血,唰得拔了出去。
“哎哟!”
他下意识捂紧伤口,血yè冲出指缝就滚了出来。
痛归痛,惨归惨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他的运气向来不错,正在他以为那刺客要再次砍向自己的时候,对方的脑袋便被一支箭羽shè穿——锦衣卫赶到了。
看吧,不讲道理,被弄了吧?
放在平时,他断然要幸灾乐祸一阵,再乐呵呵地上去踹他的屁股。
但现在他却没这工夫,只心痛地捂着胸口——流这么多血,得吃多久才能补回来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