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笔挺的衣裳也皱巴巴的。
“怎么样?”
脸色惨白,仿佛被抽干了血。急促,无措,仿佛那雷厉风行的永定侯不是他。
寒针横了他一眼,手一泡进水里便染了满缸的红,“什么怎么样?你以为我是神仙?一刀chā在正胸口,送来的时候就差不多断气了,你以为我救得活么?”
平日稳如泰山的某人陡然失了方寸,一把扣住寒针的肩,恨不得将骨头卸下来。
“本侯劝你想清楚再说!”
寒针知道一些西施咒的门道,将养了三年的冰草蛊虫放进方羿体内,噬咬两天两夜之后,放了三成血,作为安戈的yào引。
那二十四个时辰并不好受,每一刻都能清晰感觉到蛊虫在身体每一个地方的啃噬,钻心挠肝。他忍了,受了,只为那病榻之上的人能睁开眼睛。
寒针被他那阎王的眼神吓了一跳,嚣张的气焰一下子便灭了,“开,开个玩笑而已,这么凶干什么......”
他扯了扯肩膀,发现对方还是纹丝不动,甚至有逐渐收紧的趋势,这才又将实情道出:
“哎哟你那宝贝儿夫人没事,能活,这下放心了罢?”
他谨小慎微地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