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......”
茯苓心里感慨万千,心想您可终于看出来了,之前骂骂咧咧的是谁来着?
“所以侯爷现在这样,奴婢猜.......大约是想与您和解。或者是......等您静下来之后,一同解决。”
安戈听了这话,脸瞬间皱成了包子,“和解?你扯谎怎么也不扯一个靠点儿谱的?”
这时,小旭戳了戳茯苓的手肘,然后比划了几个复杂的手势,又是画圈又是拿左手包住右手的,安戈看着一头雾水,茯苓却读得津津乐道。
“小旭说,还有一种可能就是——”茯苓收住话腔,跑去将雕了枫叶的窗户合上,坐回来又压低了声音,“可能,侯爷也怕您的身份被发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您想啊,您到容国已经有半年了吧?若此刻侯爷去告发你,那他这长达半年的包庇之罪,要怎么算?即便他是今儿才发现您是男儿身,但这说出去有人信吗?所谓三夫成市虎,侯爷也是极爱面子的人啊。”
安戈摇头晃脑的动作猛地停住,下巴如同钉子钉到了里头。
茯苓见他半天没有反应,以为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