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狗腿地跑去磨墨,并且取出一张裁好的质地很不错的宣纸,为待会儿的休书做准备。
“你先休息会儿,我磨好了再叫你!”
方羿慢悠悠地从藤椅起身,道:“我说可以,却未说是现在。”
安戈磨墨的动作一顿,“哎?”
方羿兴味盎然地看他,道:“我好歹是容国唯一的异姓侯,总不能赔了夫人,又折兵吧?”
“哦——”安戈片刻便听懂了他的意思,“那是肯定的,猴哥你想让我做什么,尽管开口,我铁定给你办得妥妥的!”
这是情理之中的,人家没娶着媳fu,又要拟离亲书,落谁身上都是赔得倾家dàng产的买卖,方羿肯点这个头,他已经谢天谢地了,帮人家做点事也是应该的。
方羿开出条件:“本侯近身伺候的小厮家中有变,告了假。”
“那我替他补上,帮他伺候你!”
哇,不偷不抢不扮女人,这个条件很可观了。
方羿警告道:“伺候本侯,可不是一件容易事。”
安戈的眼睛忽闪忽闪,“没关系,我就喜欢干这种有挑战xing的。”
再不容易也比扮女人忸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