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瑟缩了一下, 却让那人眉头一皱,紧接着,掀开眼帘。
“醒了?”
方羿刚从周公那儿游回来,嗓子还很低哑, 盛满冰霜的眸子也暂时没有寒意。
安戈被那鲜少温柔的眸子震了一下, 心里咚咚直跳,“啊......对,对啊。”
他笨拙地坐起身,心虚地瞥了眼被他枕了一晚上的手臂,“那什么,你胳膊没事儿吧?”
方羿收回手臂, 来回弯曲了几下, 麻木的部分开始感受到血yè流动的温热感,道:“还行, 从前打仗被巨石压了三天三夜也活下来了,你脑袋的重量还差得远。”
安戈惊愕, “三天三夜?你以前打仗,这么残酷啊?”
方羿道:“沙场哪有不残酷的?你以为真像戏台子上那样,随意拿红缨qiāng舞两下么?”
安戈似懂非懂地点头,“说的也是哦......那意思就是说,猴哥你很会打架咯?”
方羿眉梢一挑,“你应该见识过。”
安戈下意识摸了摸脆弱的脖子,揣测着问:“那,那种一掌拍死一头牛的功夫......”
“我八年前便会了。”
安戈一阵胆寒,想想他占了这猴子的大床铺,居然没有被一掌拍死,这可是真真切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