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媳fu不媳fu的?你是他媳fu罢,我可不是!”
“我就打个比方,你急什么眼?”
赵头儿心中焦虑不堪,这人的注意力就不能集中一点儿?
“算我求你,快些想想法子罢!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,好不容易盼着我做了火头军的司职涨了工钱,回去能够给儿女添双布鞋。如今要是出了什么事,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如何回去面对家人?”
安戈十分同情他,军营就是个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地方,何况方羿大他那么多级?
于是慷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劝慰道:“头儿,别想太多。这臭猴子,不是,我是说将军。将军也不是个完全不讲道理的人,你去找他说明情况,把里面的道理都讲清楚,他也不会故意难为你。”
赵头儿见他半天都拿不出一个有效措施,于是心中一狠,朝安戈的最痛处戳下去:
“难为倒是不会的。就是我遭殃的话,你们都得跟着扣军饷,这便很不妙了。”
离太阳落山还剩不到三刻,靠近中军帐的火头营正忙得不可开jiāo。
“时间不多了,大家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