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跳,赶忙朝前方看了一眼,果然,方羿正负手候在那里,血红披风描出来的背影在月光中尤其挺拔。
“啊?为什么?”
他之前的算盘可是打的滴答响,一面在火头营做事,一面给方羿送饭,既不用从早到晚都看方羿的臭脸色,还混了个“伺候”的名头,算进离亲书的条件里,他便能早日自由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不懂事?”
赵头儿用力杵了两下拐杖,又道:“大将军全都告诉我了!”
安戈心头一凉,“告,告诉你什么了?”
“所有。包括你是何人,跟他什么关系,为何要来军营,大将军都跟我说了。”
安戈冰化了好半晌,勃然大怒,“他怎么能跟你说呢!怎么可以呢!他脑子被驴踢了吗?知不知道这要坏事的!”
乖乖,他掩藏了好久的秘密,男扮女装现在又扮回男装,就是怕被人揭发代嫁这件事,到时候被容王发现,可不是他一个人砍头这么简单!
赵头儿见他恼了,竟然比他还恼,恨铁不成钢道:“大将军人这么好,你怎的就这么不听话?他好歹是你的亲叔叔,即便是闹脾气,你也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