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一黯,安戈的胆子顺势壮了几分,问:“你之前也找人暖床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突然要找我啊?我又不暖和。”
“起码不冷。”
“谁说的?我现在就很冷。”
安戈说着话,谨小慎微地将脚伸过去,脚趾轻轻贴着方羿暖和的小腿,那蔓延过来的热气将他的脚烘得很是舒服。
“看吧,很冷的......”
他实在贪恋这温度,见方羿没有把他的脚踢开,于是讨好道:“你介不介意,我靠你一点点,取一下暖?”
一点点么?
方羿没有拒绝,“可以。”
“哈哈!”
然则,下一刻,安戈唰的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,饶是风云不变的方羿也被这陡然的寒冷震了一记。
“咱们猴哥就是爽快!说话从来不含糊!”
他的剪刀腿将将环住某人的腰,凉透心的手掌径直伸进里衣,蹿到最暖和的结实的胸膛。
方羿霎时黑了脸,不过因为这屋子唯一的灯源远在门口,他的脸色也瞧不出变化。
帐中悄然寂静,能听见外头的鹤唳冬风搜刮旌旗的翻滚声。
安戈望着浅浅光晕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