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致使恪尽职守之人懈怠,进而藐视军规,如此才会寒尽军心。”
“四十军杖可让他半月不能下榻,如何是不罚?如何是不问?非要将人打死才是惩戒么?军师莫要拿在朝堂那一套诡辩说辞到军营来,军营说话靠的是拳头和刀qiāng,不是嘴皮子!”
霍邦是个粗人,而且是与江仲远不一样的粗人。江仲远整日舞刀弄qiāng,偶然碰到满腹经纶的云舒君,心中欣羡,生出敬畏。
而霍邦舞刀弄qiāng,碰到“一无是处还要指点江山”的封若书,心中鄙夷,生出不屑。
封若书出身书香世家,读的是圣贤书,学的是大道lun常,心中有一股子文人傲气。即便曾糟陷害锒铛入狱的那一回,也终日挺直脊背,正襟端坐在囹圄之间。三日不吃不眠,硬撑到出狱那刻,脸色惨白如纸,也不让人搀扶,自己一步一步走回封府。
“我封若书既然接了军师一职,自然秉公值守,不娇不枉,脱口的每一个字皆据实考量,上对得起天,下对得起地。霍先锋,你方才的话,已上升到朝堂百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