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羿的眼睛凝重了几分, 定定看着封若书,道:“军师,本将军允许你收回方才那句话。”
封若书挺直了脊背站着,宛如深冬细雪里的翠竹。他以学识著称于世, 与生俱来的那份书卷气消减了他许多气势, 却文而不弱。他虽不像师兄云舒君那般风轻云淡,但这师兄弟二人有个很相似的点——认准的事情,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。
“将军,在下与你相识多年,一直自恃君子。即便是伪君子,岂有在人前言行不一的道理?”
他的意思很明确。
桌案上还有安戈之前练字没有用完的墨, 封若书问方羿要了一张纸, 便果决将军令状写了。
少顷,将隽秀的字迹亮与霍邦, 道:“若三日之内,我军没有攻占红赛城, 是杀是剐,在下愿听随霍先锋处置,如何?”
霍邦只是一股脑热,没有bi迫封若书的意思,奈何这人居然是个倔脾气,一句话丢出去就不回头了。现在方羿已经默许了军令状,封若书又当面问他,他自然也不好再退缩什么,于是也下了赌注,道:
“好。若军师如约攻下红赛,末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