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。是企图用酒囊饭袋之躯指挥大军,还是盼着摇尾乞怜让敌将施舍掌城帅印?这,才是犯了军中大禁!”
砰!
霍邦是个牛脾气,被这样劈头盖脸一说,已经面红耳赤,脖颈上突了一根充血的红筋,似乎马上就要bào裂。
“封若书!若不是你突然消失我岂会吃酒激你?玩忽职守反倒振振有词,莫要以为与将军是同僚,霍某便要忌惮于你!”
封若书本是清高的xing子,也抵不过霍邦一再羞斥,深呼吸了许多回才勉强平复心境。
“霍邦,我没时间与你争论,请你即刻去召集各大将士,我有军令要宣。”
霍邦也面红耳赤,大臂一挥,喝道:“现在将军不在,可没人给你撑腰!再耀武扬威下去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封若书咬肌紧绷,愤然从衣襟掏出兵符,横到霍邦眼前,道:
“——即刻召集将士,我有军令要宣!”
那兵符为青铜所烧,浮雕了一只雄狮,在封若书手中熠熠生辉,眼睛亦闪着光芒,霸气凛凛。
见兵符,如见大将军。这是封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