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然则,他刚抬手叫来一个士兵准备送封若书回去,封若书便道:
“——兵符在在下身上,见兵符如见大将军,霍先锋,这是要挑衅大将军的将威?”
霍邦气得咬牙切齿,“得得得,我的大军师,我说不过你行了吧?”
少顷,夕阳撒下了最后一抹余晖,悉数沉下山峰。四处陡然漆黑,似是有人将墨水倒进了一潭深池,幽深肃杀。
霍邦为免暴露,早已下令士兵匍匐不动,此下周围一片寂静,唯有冬季寒风的呼啸声。
“你这一出引蛇出洞,有一个弱点。”
安静许久的霍邦将耳朵贴在只有枯草的地皮上,悄声对身旁的封若书道。
封若书问:“何弱点?”
霍邦细细聆听,始终没有听到远处传来的厮杀的动静,“如果摩屠不上当,不出城,那么你前面所有的布局,皆是白搭。”
封若书俨然成竹在胸,目光笃定着看向城头,“如果我说,我已jiāo代好张义,并有十足把握将摩屠引出城门呢?”
霍邦好奇,问:“如何引?”
半空蓦然飞过一只毛色黝黑的乌鸦,喑哑着嗓子嘶吼一声,划破空寂天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