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堂里什么风浪没见过?说实话,朝堂百官气人的手段可不比你低,唇qiāng舌剑之下我尚且能安然走到今日,霍先锋的功底,还没到让我必须挂在心上的水准。”
霍邦不可置信地望着他,“军师的意思是......不想杀我?”
封若书纠正道:“是费不着。”
霍邦百思不得其解,闷着脑袋想了想,十分客观地给出建议:“那抽军杖也行,八十还是一百?或者我今儿背的这根藤条也不错,你尽管抽,我绝不还手。”
封若书似乎被他说动,抬头琢磨了半晌,道:“的确,军令状上是说了任我处置。既然现在你赌输了,不罚些什么,总归难以服众。”
霍邦心里松了一口气——他这人讲究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输了就是输了,若是什么都不罚姑且过去,他心里便会长一个石头疙瘩,日夜不能安宁。
封若书的眼眸阖了一半,如扇的睫羽遮住了些许眸色,稍稍一想,有了主意。
“那便罚你......今晚替我挡酒。”
霍邦倒吸一口凉气,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