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破。
安戈愣了一瞬,赶紧抽了几记马鞭,与巡逻队其他人一起,急忙忙朝红赛赶。
只是他们此行带的马并非良驹,且驮着那中年男人那匹又载了两个人,速度一直快不了,离红赛还差三里地的时候,终究还是被团团包围。
空气稀薄,剑拔弩张,心口恍若一张单薄的皮鼓,重锤落下,似要砸穿一个窟窿。
“头儿,这老家伙果然在他们手上!”
那些人眉目粗犷,皮肤黝黑,一看便知是蛮疆人,虽没有穿戴盔甲,但抬手挥间都透着军人的板正姿态。看样子,是没来得及换戎装便追了出来。
安戈的眉毛跳了跳——这些人的来路绝不简单,而他们救的这人,更是不简单!
双方对峙之间,眼神仿佛都能将人杀死。胯下的马儿按捺不住,时不时的打一声响鼻,或者不安地左右走动,溅起两片碎雪。
此时,那被唤作“头儿”的男人往前了一步,抬手一举,刀尖径直对着趴在马背上的中年男人,冰冷道:
“jiāo出此人,我可以放过你们。”
安戈察觉到了他身上明显的杀气,这人一脸嗜血的表情,就算他们把人jiā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