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陡然竖起了一堵防线。递茶的手一紧,指尖在茶盏沿口泛白,顿了顿,收回,将茶放回桌案。
“所以,军师的意思是?”
是“军师”,不是“若书”。
显然在这一刻,他没把封若书当作推心置腹的盟友。
封若书一顿,听出了话间的防备,牵强地勾了勾唇,“将军,其实,你早发现小安的病了罢......之前王宫的中秋宴,小安为你挡刀,彼时他命悬一线,你却屏却了王宫所有太医,抱他奔了一百多里去找寒针。其实......你是怕他被发现吧?”
方羿的眼刀陡然锋利,收起了之前伪装出的客套笑意,“你如今知道了,下一步yu想作何?”
封若书急急往前迈了一步,迫切道:“将军,你我同朝为官多年,应当清楚我的脾xing。在我心里小安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,就算我这辈子与他都是擦肩而过的路人,我也绝不会害他!”
桌上的烛火受到猛烈的气流,不安地跳动了几下,接着被猛地刮到一边,灯芯上只剩了一点零星的碎火,待冷冽气流刮过之后,又重新亮了回来。
“罢了......”方羿的戾气减弱些许,一番话在胸口辗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