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
安戈还是笑得天真无害,“我之前不小心弄坏了霍先锋一卷书,想给他道个歉来着。”
封若书见安戈的关注点不再是自己,心口又是一松,道:“霍邦他胸怀大度,不会与你计较。”
“那可不成,他不计较是他的事,但道歉是一定得去的。”
“但你现在行动不便,要不......”封若书想了想,“要不我叫他过来,你就别特意跑一趟了。”
“啊?”安戈嘴上担忧,心里却乐开了花,“军师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?会不会耽误你啊?”
封若书将他拉到床边坐下,柔声道:“不会,我们的营房挨得近,我回去也正好顺路。”
这话正中安戈下怀,爽朗一笑,道:“那就麻烦你啦!”
封若书点点头,随后转身离去,还体贴地将房门掩好,免得寒风吹进去,冻坏了房中人的身子。
吱哑——
木门传来低微且仓促的声音,安戈脸上的笑终于渐渐收拢,眼眸一虚,神色狡黠。
夜幕四合,白天靠着太阳残存的温度骤然消弭,静,且冷。
方羿在萨lun曼的营房谈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