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吉人自有天相,会没事的。”
封若书勉强笑了笑,“说的是......那个,寒针说小安再有半个时辰便醒了。我在这里等等,将军有东西给他。”
霍邦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,强行整理好情绪,“好,我先去通知三军集合,待会儿腰斩那些细作,给将军出口恶气!”
语罢,阔步迈出营房,看似脚下生风神气十足,实则,却只是逃避。
怕再说下去,便压不住情绪。
封若书周身都在颤抖,脚下颓然,几乎站立不住。他得了消息之后即刻便下令禁丧,对外一律称方羿洪福齐天,定然无恙。
然则,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。
门外寒风正盛,混着余雪的尖锐冰碴,把没有关紧的房门吹得一开一合,似敲在人心口上,噼啪直响。
封若书呆滞地看着撞来撞去的门,被刺骨的风吹得合上了一半的眼皮,湿润的眼眶被冷空气一冻,眼睛里仿佛进了碎冰,刺痛难耐。
安戈大伤未愈,受不得寒气。
他顾及到这一点,随即便起身,抬起长了两个冻疮的如玉的手去关门,chā上门栓。昨晚他悲愁jiāo加,在帐外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