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定看着他,眼神贪婪。
“再为我笑一次吧。”
安戈的嘴唇颤了颤,他万万想不到这样半乞求半期盼的语气会从方羿嘴里蹦出来。
然而对上那双眼睛,他又只能照做了,唇角鲁钝地往上一勾,笑得苦涩。
他觉得眼眶热热的,鼻尖冒酸。
这样的感觉,他受够了!
这一刻他等得够久了!
他再也不要再待下去!
笑颜短暂得如昙花一现,再没有说什么,安戈攥着袖子便逃了。
人影消失在洞口,脚步声没多久便散在风中。方羿穿衣的手逐渐慢了下来,最后陡然垂落,不慎砸到腿上的伤口,崩裂开来,涌出大汩鲜血。
“娘,给我这个做什么?”
当年,巫川上游决了堤,奔腾的洪水涌了数丈高,将下游许多城池村落都湮没殆尽。父亲跟着镇里的捕头下水救人,一去便再也没回来。
一家七口人,末了只剩下方羿和他的母亲。
彼时他只有十四岁,懵懂青涩,捧着手里多出来的一个指环,茫然地问出这句话。
女人慈眉善目地用一根绳子串起来,戴在他脖子上,“这是你的信物。”
“信物?”
女人喘着时长时短的气息,“羿儿,我今日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