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戒心,仍旧用轻功在水上的巨石跳来跳去,企图通过茫茫水雾探寻端倪。
封若书的掌心逐渐攥紧——在水下憋了许久,他肺中已经没有空气。
他狼狈地朝水面上方望去,只见那黑衣人正站在一块不远的石头上张望,似乎还有进一步打探的势头。
霍邦看出他已到极致, 于是手臂一揽, 将人往温泉靠内的石壁游。大约三五丈之后,他们置身在一处夹缝之中, 暂且没有被发现的风险。
接着,贴上封若书的嘴唇, 将自己口中的那口气,缓缓渡给他。
封若书大惊!
抓着霍邦肩膀的手陡然用力,指甲几乎嵌进肌肉。
他从小家风严明,家规家纪五百余条。五岁便要学着私塾里的秀才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拿着书卷朗诵。学识、礼数、骑shè,向来是封家培养子孙后代的三大要务。与人jiāo会固然也是君子之jiāo,手放哪里,茶吃几成,举止稍微越距便要去家族的祠堂罚跪,有时是一两个时辰,有时是一两天。
故而,封若书便是干干净净的一张白纸,从不去沾惹别人,亦不许别人来沾惹他。
即便他钟情安戈,却也连一次肩都没有搭过,更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