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退了好几步。
霍邦看在眼里,一颗心都揪着疼——若非他事先知道计划,他此刻断要急得跳脚。
两排的将领焦虑万分,个个愁眉苦脸,不知如何辨别。直到方羿脱口一句“即刻斩首”,众人才慌忙涌上去求情。
其中当数霍邦最激愤——本就是将计就计的幌子,怎么还动真格的了?
众将苦口婆心地劝,激昂的,愁苦的,一个接着一个,把封家历代的功劳都搬了出来,譬如“当年大王开朝兵变,若不是封家鼎力相助,只怕王座早就落入旁人之手”,譬如“军师好歹还是国师,上任多年呕心沥血深得大王宠信,即便要杀也要得大王首肯”,“华泱封家是大容文臣的命脉,不可有闪失”。
最后萨lun曼也出口相劝,方羿才勉强法外开恩,将死刑改判成“八十军杖”。
同时道,再有求情者,八十杖加成一百杖。
于是霍邦眼眸一垂,什么都不敢说了。
军杖足有成年女子的手臂粗细,八十杖打下去,不死也成了残废。
冬天的太阳没有温度,照在身上暖意全无,甚至在瑟瑟寒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