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哥,我演得好不好?”
啊......嗯?
什......么?
演?
这大起大落的转变,饶是见多识广的方羿也没能及时反应。
“说呀,好不好啊到底?”
安戈眼巴巴瞧着他,仿佛讨要糖果的孩童。
许久许久,方羿才明白他的意思——敢情,这小夜叉一直都将形势看得一清二楚?之前的那些,只是掩人耳目的戏套?
他自责地摇了摇头,暗道自己轻视了人家,还兀自添了许多烦扰。
于是释然一笑,罕见地露出了牙齿,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安戈的鼻子,宠溺道:“好极了。”
而且还会顺着戏本的方向,自己添了一段。
这场没有落锤的赌约,他没输,反而,赢了双倍。
安戈嘿嘿直乐,手穿过栏杆的空隙环住他的腰,眼巴巴瞧着他,“那你是不是应该亲我一下?”
方羿倒是没有立即答应,反而问:“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”
安戈两手一摊,“就一开始啊。你是什么人?军师又是什么人?怎么可能因为一张不知道真假的降书你就要打他?肯定有什么小算盘的啦!”
方羿瞧着这蹦跶欢快的人一本正经地分析,眼眸融了柔波,“所以,你就给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