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间的雾气还未退散,旌旗在茫茫雾境中翻滚,时而涌出一阵零星的深灰色的旗帜角落,似浩瀚大海上的船帆。
马蹄阵阵,地上的小石子跟着震动翻滚,混着细碎的黄沙,地面往上三尺皆是朦胧一片。
“大王,封若书率兵前来,是否下令让全城戒备?”一个守将提议道。
对此,摩耶只是摆摆手,“不必。他早对容国心灰意冷,我们若是防城,他断然心生芥蒂,难免日后对我不忠。不忠之人,我宁可不用。”
那守将一向谨慎,“但封若书向来狡猾多端,末将担心......”
摩耶轻蔑笑道:“担心什么?他只带了一万兵马,三山城的十万精兵是吃白饭的么?即便要胡来,料他也没有这个胆量。”
守将亦被说服,点头应道:“大王说的是。若有变故,咱们立马关上城门就是了,固守不出,他们也奈何不了咱们。”
他们并不知,摩耶安chā在容国军队里百般信任的那细作,早就将他的老底jiāo代得一干二净。
少顷,军队行到城门口。封若书一人驾马上前去jiāo涉,摩耶跟他说了几句,还问候了他的伤势,随后,赞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