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打仗认真一万倍。擦脸、点灯、添油, 这些勤务兵可以做的事情他非要亲力亲为,一晚上忙得不亦乐乎,让安戈这个打杂专业户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。
然则到yào碗递上来时, 这做事有条不紊的霍邦陡然站住了,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。
“你傻站着干什么啊?”
没有得到答案的安戈继续追问道。
霍邦局促地捉着yào碗,踌躇了好半晌,才苦恼道:“军师昏迷不醒, 吃不了yào。”
安戈倒不是很在意, 起身伸了个懒腰,“吃不吃yào没关系,军医不是说了嘛,军师就是太劳累了,指不定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霍邦忧心忡忡,“但他身子弱, 终需yào物调理。”
安戈瞄了他一眼——这傻大个, 咋就这么在乎封若书了?
封若书又不是悬崖上的花骨朵,风一吹就掉的。人家堂堂七尺男儿, 少喝一碗yào又不会怎样。
但是在霍邦心里,指不定就是把人家当成一朵花儿来养呢......
安戈的眼珠子一转, 计上心头。
“你说的很对!这碗yào这么重要,得一口不落喝下去才行!”他煞有介事地说,成功又让霍邦焦愁的眉头紧了几分。
“我有个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