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虽然两人的手牵着,但也是一前一后,某人不说话也不回头。
这猴子,该不会真生气了罢?
安戈望着那深沉的后脑勺,心中惴惴不安。
生什么气呢?
怪他没有回去暖床?
但是他在这边照顾军师,也情有可原的对不啦?
还是吃醋?
但是他都在劝说霍邦喂yào,自己从头到尾没动手的对不啦?
难道怪他又去畏畏缩缩偷窥?
但是人家这嘴对嘴喂yào,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对不啦?
他绞尽脑汁地想还是没找到缘由,而且这人的脚步越来越快,他得小跑才能跟上。
安戈愁得眉毛拧成了一股麻绳——这人到底在气什么呢?
仗都打完了,不该是一身轻松么?不该什么都不想倒头就睡么?
所有所有的疑问,在他们回到寝屋时都有了答案。
“猴哥我来开门!嘿嘿......”
在没有弄清楚这人为何生气之前,他还是有必要讨好他的。
然而,两人相继进屋,他还没来得及去关门,便听得身后砰的一声巨响。
“猴哥你怎——唔!”
接着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他被方羿狠狠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