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彼时我在国师府置下酒宴,与你不醉不归如何?”
霍邦的眼睛陡然一亮,“如此甚好!”然后又想起什么,“那时,我定要把我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,一字不落,全都说给你听!”
他深藏在心底的爱慕,总要让这人知晓的!
封若书一愕,随即展开笑颜,“好,那我便在国师府静候霍先锋了。”
霍邦欢声一笑,连说了三个好,然后便往远处走。走了一小段又自己跑回来,焦愁道:“哎我还是现在说了罢,夜长梦多,保不齐出什么岔子呢!”
封若书不知道他的心里话,也不知自己便是他的心上人,一头雾水地瞧着他,“也好。”
对上那双纤柔的眸子,底气十足的霍邦瞬间又怂了,呆滞道:“那,那个,还是以后再说罢。下,下次见面,我铁定要说给军师听的。”
封若书向来大度,“都行,霍先锋想说什么,我随时洗耳恭听。”
然则下一刻,霍邦又忍不住了,胸口才压下去的冲动又仿佛火山喷发一样喷出来,这样颠来倒去的情绪简直让他发疯。
他在犹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