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看我这么疼了,就不亲我一下安慰安慰嘛?”
方羿表示不上当,毕竟从这家伙醒来开始,已经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讨了二三十个吻了。这可不能惯着,得克制,否则吻着吻着,他一个禽/兽化身没停住脚,这小夜叉又得下不来床了。
看了眼窗外,院子里计时的日晷已经划到了午时,于是道:“快些穿衣裳起来,要用午膳了。”
安戈气急败坏地把被子蒙过头,“不吃!我已经失宠了!吃什么吃?”
方羿坐到床边扯被子,发现这人居然攥得死死的,“胡言乱语什么?你怎么就失宠了?”
安戈自顾自悲伤,“你都不亲我了,我还不叫失宠?这才成亲啊多久你就冷淡了,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惨的人?”
方羿啧了一声,“小夜叉。”
安戈重重一哼,“你的小夜叉已经被气死了!”
方羿实在拿他没办法,揉着酸痛的脑仁,这人总是有一万个法子让他束手无策。
许久之后叹气,妥协,“你不把被子掀开,我如何吻你?”
被窝里的人终于停了哭诉